白鹿原的作者(《白鹿原》的真正作者是谁?)

白鹿原的作者
《白鹿原》的真正作者
   是谁?

中国百年来最伟大的农村题材长篇小说 

《白鹿原》是我反复读过几遍的一部中国长篇小说,疫情期间我又开始了重读。
毕竟,它是迄今我读到过的最伟大的一部写中国农村题材的长篇小说。每读一遍,对中国封建的农耕社会就多了一分了解;对中国农村各阶层的人物和他们之间的相互关系就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对中国农耕社会状态下,各色人等的生存方式和生存困境也就多了几分体悟。

第一次阅读《白鹿原》是在海外,当时是朋友唐占库回国探亲时给我带回来的。他知道我对文学感兴趣,便买了几本当时国内新出版的长篇小说给我。一起带回来的还有莫言一部同样写农村题材的长篇小说《丰乳肥臀》。

《白鹿原》我是一气呵成看完的,而《丰乳肥臀》则断断续续地看了2年多,最终也没能全部读完——后者的文采和意境对我几乎没有什么吸引力。

后来朋友家新买的茶几,小孩子嫌高。我便贡献出莫言的《丰乳肥臀》,一分四半地撕开垫在沙发四角下,把高度调整得正合适。我因此倍感欣慰,一本废书终于派上了用场!您还别说,把莫言垫在屁股底下后,沙发与新茶几的匹配度大大提升了;如此使用,倒是也与该书的名字匹配得紧,简直就是一次完美的废物利用。

不仅是这部写得烂七八糟的《丰乳肥臀》,莫言所写的关于农村题材的所有作品和《白鹿原》相比,真的都不值一看。若不是莫言笔下社会的黑暗和人物心理的黯黑、扭曲和变态,完全迎合了西方人的口味,就纯文学性、历史观和对中国农耕社会的剖析能力来讲,他绝对难以和《白鹿原》作者相比较,最多也只能达到“远远地眺望其项背”的程度。
这就如同美国的奥斯卡奖并不代表电影、尤其是文艺片的巅峰,它仅仅代表了美国人的娱乐取向一样,诺贝尔文学奖也只代表符合评奖人个人和团队综合后的什锦口味,并不能代表世界文学的巅峰。
文学艺术与科学不同,人为的好恶和个人的趣味是无法用公式化的规则恒定的。只要我们注意去看一下诺贝尔文学奖给予所有获奖者和作品的评语就不难发现,没有一例是先有了标准,然后拿获奖者和作品去套用的。事实正好相反,他们总是先选出对自己口味的作品和获奖者来,然后再依照其“量身打造”出授奖的理由。也正因为如此,细心者就会发现,很多获奖者胜出的理由,有时是相互矛盾的。譬如,有人因为彰显了X特性获奖,而有些则恰好是摈弃了X特性而获奖。如果不是盲目崇拜过了头,稍具鉴别能力的人都会发现这一破绽。显然,诺贝尔的文学奖与诺贝尔的其它各项科学领域的奖项相比,其科学性、权威性和说服力都大为逊色。之前,我就把诺贝尔文学奖当做是娱乐头条看个热闹,自从莫言获奖,我就当它是个笑话了,再也趸不出足够的尊重了。
当然,《白鹿原》注定很难赢得西方人操纵的诺贝尔奖,因为评审们的汉语水平根本达不到真正理解这部作品的程度,更加之种种的先入为主的偏见对作品的摈弃。现在,挂名作者陈忠实过世了,依照诺贝尔奖不授予逝者的规定,《白鹿原》就彻底失去了获奖的可能。

其实,在文学艺术上,西方人一直在玩弄一个卑鄙的伎俩:他们故意把一些奖项颁发给并非一流的华人,别有用心地把原本二流、三流的华人艺术家人为地拔高。当人们对这些华人艺术家的地位认可后,他们再拿这些华人艺术家横向地与国际上的同类艺术家相比较,以此反衬出华人艺术家的末流或不入流。
这样的例子,在美术界不胜枚举,在音乐界至少有谭盾,张艺谋的歌剧《秦始皇》也很具代表性。张艺谋的跨界先按下不表,只看看他的合作者谭盾。
如果看了当年卞祖善先生与谭盾在央视的那段现场对话,您大概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谭盾先生的拂袖而去看似潇洒,但无法证明自己艺术水准高超如伯牙;他的突然退场更并非卞祖善先生不是知音的钟子期。谭盾置主持人、年长于他的同场嘉宾、整个节目组和亿万观众于不顾,无理地离开节目现场,只能证明他人品极差,缺乏做人的基本涵养。他不仅表现的毫无风度、情商极低,而且暴露出一股令人生厌的无端傲慢。就是这种衰人,被西方特意遴选出来刻意打造成“华人音乐翘楚”,以供贻笑大方。
说实话,比谭盾优秀的华人音乐家和音乐人很多,人数至少也得在两位数上。年纪大的就不说了,单就音乐造诣和对世界歌剧的理解上,汤老师爱女、年轻的汤欣欣就肯定要高出谭盾一大截——至少我是这么认为并笃信不疑的。
在我看来,莫言就是西方为中国人打造的文学界的谭盾。他不应该是中国人的骄傲,只能算是中国的一个尴尬。他和屠呦呦女士获得诺奖的性质有着很大的区别。

陈忠实是《白鹿原》的作者吗?

前面已经提到,陈忠实只是《白鹿原》的挂名作者。他是该书真正作者的可能性非常值得怀疑。我想,本人绝非是唯一的一位怀疑陈忠实的《白鹿原》作者身份者。

自从读了《白鹿原》之后,我对作者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想要拜读他的更多作品。于是,我找来了署名陈忠实的所有作品(难免挂一漏万),我读后大为失望。后来又持续等待了很多年,直到他去世。我尽量多地读了他在《白鹿原》出版后的作品和文稿、讲演内容。经与《白鹿原》比较,很难找到二者的相似之处。
如果隐去署名,把《白鹿原》和陈忠实的其它作品同时交给一位具有初三以上的人去阅读和评判,读者很难相信它们都是出自同一个作者!
我不知道陈忠实是如何写出与自己其它所有作品都差别巨大的《白鹿原》的。这种差别比人类突然发生了异变还要突兀和难以置信,更没有任何有信服力的佐证。人如果生出尾巴、浑身长出野兽般浓密的毛发、脚趾之间生出蹼、手生出六指、耳朵能够听字等等,虽属罕见,但仍可以用“返祖现象”来解释。
譬如与中国当代美术界很多大咖均有很深交往的阿英,其刚刚开始上学的女儿三三不知怎么被她熏陶、教化地认定人就应该是六指。在三三所有涂鸦和习作里,人物一概被画成六指。我猜想,这是三三小朋友对前世的记忆过深,所以难免有这种“写实”的返祖心结流露。
但陈忠实在《白鹿原》中的突变却是难以找到类似便捷的理由去搪塞。
我相信,在《白鹿原》出版之前,读过陈忠实作品的人很少。我因为过去一直购买并阅读每一期的《中篇小说选刊》杂志,还真知道中国有个叫陈忠实的作家。可惜当时并没有阅读杂志上所刊载的他的作品,和其他作者相比,他的作品对我的吸引力太小了。直到读过《白鹿原》后,我才真正开始关注和阅读他的其它作品。
一个作者写出来很多作品,其它均在三流、至多弱二流水平之间,单单一部作品突然跃升为大师级的经典,这很难让人置信。更让人疑惑的是,在出版了大师级的经典作品后,作者再发表的作品,水平又直线跌落到脚面,回到了之前的“段位”。这种蹊跷,诡异得让正常人难以理解,也无法揣摩,只能引导人发出诘问:它们怎么会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难道是上帝打了个盹,让人间出现了一次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再或是文曲星背着玉皇大帝偷偷下凡,去陈忠实家与缪斯秘密幽会,慌乱中双双把“文胆”和“灵感”丢落在了陈家西厢房。等《白鹿原》问世后才发现出了纰漏,便又双双潜回陈宅将“文胆”和“灵感”取回?
除了这种神话般的魔幻解释外,我真的找不出其它更有说服力的说辞。
其实,最令我不解的还不止于此,而是整个中国文坛主流,以及主流媒体的文化、文学和艺术评论版,也几乎没有正式发表过任何对陈忠实《白鹿原》作者身份的质疑。大家真的是如此一致地对陈忠实笃信不疑?还是无人敢“犯上”地在明哲保身?为什么会置基本常识于不顾,把老百姓和广大读者都当做愚昧去糊弄?为何一定要把陈忠实打造成中国文学巨挚去撑门面?《白鹿原》真正作者是身份不详,还是有什么不宜公开的隐秘,只能用别人的名字去顶包出版?
如果谈的再具体一些,我仅举一例,以窥其斑。
在对《白鹿原》做内容分析时,发现了一处明显的BUG:小说的第一句话便是:

“白嘉轩后来引以为豪壮的是一生娶过七房女人。”(1993年人民文学出版社第一版)

开宗明义就写出白嘉轩连娶了6个老婆,均未能给他生下子嗣便死掉了。直到娶了第7房的仙草才终于生子,使白家薪火得以传承。
这看似随意的开篇,却是含义颇深。
7原本是中国人忌讳的数字,预示着不吉利或灾难,譬如《西游记》里唐僧师徒取经要经历七七四十九难。
中国人喜欢用6或8代表大吉大利和发财旺福,或用9代表最高的层级,譬如“九天”、“九五之尊”;或者用3代表多的数级,中国文字里凡是三个同样字组成的新字,都代表了无限的多,譬如,“三人为众”、“三木成森(大林之意)……。
而7则是西方人的幸运数字,它充满了褒义和吉祥,在西人开设的赌场、出售的彩票里,7都代表着吉祥和幸运。根据圣经记载,上帝创世造人正好是在7内完成,于是7就正好成为一周的天数。而一周在西方社会又是一个重要的记历单位,不像中国更偏好用月来做记历单位。譬如,英联邦的很多国家都是按周发工资、薪金和救济、福利补贴,不像中国是按月发放。
众所周知,白嘉轩能否有子嗣,在《白鹿原》一书背景下的中国农耕社会里,不仅反映出白家的兴衰,更严重的是它几乎等同于其家族的存亡。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清楚地了解到,如果《白鹿原》真实的作者没有受过西方(或西式)教育,他不可能把关系到白嘉轩这个族长自家兴亡的重要转折,用7这个数字来实现。他一定会更趋向于选择3、6、8、9这些数字来代表。
这里的7,也暗暗透出一种希望,那就是已经比中国进步了的西方文明,或许可以将中国从落后、沉珂的农耕社会里解救出来,进化到现代文明社会。
白嘉轩从山里领来第七房媳妇吴仙草为家族延续了香火的同时,和仙草一起带回家的是罂粟种子。他通过种植罂粟卖鸦片收到了十倍于过去的高效益,结果还影响到全乡都跟着他发财致富。

被公认为鸦片发明人的是17世纪的英国医生、临床医学的奠基人托马斯·悉登汉姆(Thomas Sydenham)。他曾歌颂道:”我忍不住要大声歌颂伟大的上帝,这个万物的制造者,它给人类的苦恼带来了舒适的鸦片,无论是从它能控制的疾病数量,还是从它能消除疾病的效率来看,没有一种药物有鸦片那样的价值。””没有鸦片,医学将不过是个跛子”。
就在今天早上,汤老师悄悄告诉我,这位雅号”鸦片哲人”的医学大师,享年98岁,还是死于地震的意外。
看到这里,对中国近代历史比较了解的朋友应该醒悟到了作者的用意了:中国农耕社会的文明原本已经奄奄一息,危在旦夕了,且无法靠自身解决。只有引进蛮夷的生灵(山里来的新媳妇仙草)以及外域在诱人芬芳香气掩盖下的毒物(鸦片),才能挽救它于水火,才能让族长白嘉轩的腰杆子继续硬挺得让人生畏。
查看陈忠实的出身、接受教育程度、社会关系以及其后来生活和工作的经历,发现他在思想、社会意识和文化认知上,显然都不具备形成这种意识的可能性。
那么问题来了,陈忠实如何在脑子里突然产生了这种与自己原有的思想意识完全背道而驰的“离经叛道”的大胆认知,并将其运用在自己最重要的一部小说的开篇去提纲挈领呢?不知哪位伟大的专家能够给出答案并令人信服?无论这答案是什么,也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大概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白鹿原》全书中反映出的与陈忠实的世界观、社会认知相去甚远或南辕北辙的类似文化冲突还有很多,恕不一一列举了。连我这种对做学问一窍不通之人都能看出端倪,我相信只要抱着严谨的治学态度,任何一位致力于中国文化和文学艺术研究或从事西方文明传播途径研究的学者,都会得出“陈忠实不可能是小说《白鹿原》真正作者”的结论。除非陈忠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一直生活在表里不一的表演中。那么,他就真的对不起自己的名字了,他就成了“不忠实”的陈忠实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同意应该对陈忠实予以褒奖和感激,感谢他对中国文学之巨大贡献。这个贡献就是他宁可背负剽窃的恶名,也要把《白鹿原》这部伟大的作品推出,让它得见天日。对此,我们要对陈忠实感恩,至少我本人非常敬佩他的这种舍小利为大义的牺牲精神!
那么,到底谁是小说《白鹿原》真正的作者呢?看来,这桩疑案将会在中国文坛继续神秘地延存下去,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的。

我期待着这个谜底揭晓的那一天。

-The end-
文字 | 黄勇
2021年4月11日星期日
于北京大兴上黎城村

白鹿原的作者相关文章

赞 (0)